欢迎访问,登录注册    

长安县令何善光端详着太子手谕隐约嗅到一股鱼

来源:未知 发表时间:2018-08-09 17:32
李承乾便写了一张手条,加盖了太子的私印,便去找高阳。
 
    高阳此时已经玩得“乐不思蜀”,把来太子府的目的都给忘了。袖子挽了起来,裤腿也挽了起来,鞋和袜子都脱了,赤着一双粉嫩可爱的天足,正在廊下追着她钓上来的大鱼。
 
    那鱼尾一拍一拍的在廊下直蹦,高阳生怕它再蹦回水中,扑上去一把摁住,鱼身粘身,猛地挣脱了她的小手,“啪”地在她脸上拍了一记,几片鱼鳞都粘到了脸上,一早费了好大功夫弄出的精致的跟画中人似的妆扮全毁了。
 
    “高阳!”
 
    李承乾看了看被妹子钓上来的心爱的锦鱼,好不肉疼。
 
    “啊!太子哥哥!”
 
    看到李承乾,高阳总算想起此行的目的了,连忙上前相见。
 
    李承乾翻个白眼儿,把写好的手谕递给她,道:“你去吧,一应善后,让长安县与我东宫交接。”
 
    “好!”
 
    高阳公主小孩儿心性,方才玩得忘乎所以,什么李鱼都忘光了,这时想起来却恨不得插翅飞去,光着一对小脚丫,一手捏着太子哥哥的手谕,一手提着裙袂就往宫外跑去。
 
    高阳的侍婢小丫环连忙提起公主殿下的鞋子袜子,一溜烟儿地追上去。
 
    竹篓就系在池边柳树下,李承乾赶紧蹲下,往外掏鱼。
 
    “啊!我的田田!我的翼飞、我的蝶衣……”
 
    李承乾好不心疼,把他那些奄奄一息的宠物鱼一条条地抛回水里,抛一条念叼一句。
 
    “我的霓虹、我的暗箭……,咸鱼?我的咸鱼死了!”
 
    李承乾托着一条满是银白色斑点的死鱼,好不痛惜,他把“咸鱼”放在地上,又把手探进篓里,忽然“啊”地一声惨叫,迅速缩回手来,一只王八死死咬住他的手指,被他提了出来。
 
    “高阳,你这个死丫头……”
 
    李承乾悲愤的咆哮声响彻了东宫。
 
    正端着小点心在书房里看书的太子少傅侧过了头,隐隐约约听到了太子的咆哮,不禁摇了摇头:“该加重太子的行止礼仪课程教育了。”
 
    ************
 
    “嗯……,臣晓得了,臣马上照办!” 长安县令何善光端详着太子手谕,隐约嗅到一股鱼腥味儿。
 
    高阳公主此时已经穿上了袜子、鞋子,也被侍卫摘去了脸上的鱼鳞,不过那鱼腥味儿可是还没洗去。
 
    “快去,快去,有劳何明府了!本宫在这里等他们!”
 
    高阳公主对这位朝廷命官倒挺礼敬,不直称县令,还用了句雅称。何善光微微一笑,心中大感熨贴:“殿下稍待,臣这就去!”
 
    本来释放嫌犯不需要这位京县五品县太爷亲自前往的,不过明摆着人家跟公主殿下关系匪浅,何大老爷便屈尊去了牢房,命人打开牢房,将李鱼等人放了出来。
 
    此时已然丑时五刻,也就是下午两点多了。何善光亲自把他们送出府门,高阳一见马上迎了上去,笑眯眯地道:“本宫言而有信吧?”
 
    她虽然迎上的是李鱼一行人,但所看所说的也只是对李鱼一人而已。
 
    深深和静静得出牢笼,那种喜悦,简直有种要飞起来的感觉,曾经已在牢里关过几个月,也已被释放过一次的李鱼却没有这种感受了,淡定的很。当下向高阳长长一揖:“多谢殿下援手。”
 
    高阳顺手一扯李鱼,将他扯到一边,神秘兮兮地道:“转过年人家就十二岁了。我七姐就是十二岁嫁的人,万一父皇到时给人家指了婆家,你可务必得帮人家参祥参祥,若是不妥,一定想个破解的法子出来。”
 
    李鱼微微一笑,明年?明年“老夫”早已远走高飞鸟,不过我知道的,也都告诉你了,算是仁至义尽,至于如何破解,我如何知道?
 
    反正,皇帝原本把你嫁去房家那种高门大姓,就是因为对你特别的宠爱,你若哭哭唧唧的就是不想嫁,他也不会逼你,哪还需要我想法子破解。
 
    李鱼满口承诺道:“殿下放心,在下就住在这长安城中……”
 
    李鱼把自己所住的地址对高阳说了一遍,拱手道:“请殿下牢记心中,有所疑惑时,使人前来召唤一声,在下必定前往拜会。”
 
    高阳公主喜不自胜,欣欣然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
 
    李鱼道:“李某告辞!”
 
    堂堂公主,亲自在此迎他出来已经够了,断然没有再亲自把他送回家的道理。高阳便默默记下他的住址,颔首答应。李鱼向高阳公主拱拱手,苏有道等人也向高阳公主拱拱手,一行人便往长街行去。
 
    深深似出了笼的小鸟,重获自由的喜悦充溢心田,身轻如燕地前行一阵,到了路口,习惯性地就扭头道:“小郎君,路途遥远,咱们是不是租辆车子代……”
 
    她一边说一边回头,话未说完,就发现原本走在她旁边,跟她一路叽叽喳喳的静静不知何时已经贴到了李鱼身边去,正跟他小声地说着话,笑靥如花,说不出的可爱,只是那甜美都是为李鱼而绽放,登时一阵气闷。
 
    李鱼抬起头道:“不错,得租三辆车子,你且左右寻手一下。”便又扭头跟静静交谈起来。
 
    深深咬了咬牙,心中好不是滋味,气鼓鼓地冲出去找车,心中发狠:“老娘也不侃价,偏租几辆贵的,花光你的钱,叫你有俩臭钱就拈花惹草!男人真没好东西!”
 
    静静哪知道表姐咬牙切齿而去,依旧一脸讨好地对李鱼发嗲:“小郎君,我们昨儿出来,就是因为西市之虎又去寻我阿姊呢,此番若是回去,只怕他又来骚扰,小郎君心地纯善,再收留我阿姊几日可好?”
 
    李鱼道:“嗯……深深姑娘已带离褚府一天一夜了,总不好再送回去。况且原打得照顾苏先生的幌子,苏先生也要搬出褚府了,倒不便再留她,那就……且让她去我家住几日,还可与吉祥为伴。”
 
    静静大麻利的,不一会儿就带了三辆车回来,对李鱼表功道:“这附近一共就两辆车了,都被我租来了。”
 
    李鱼讶然道:“两辆?那这……”
 
    深深得意道:“另一辆,本来被人给租下了,我劝他说不划算,给他算了一笔帐,那人就去租驴子了。”
 
    李鱼失笑道:“你还会算帐?”
 
    静静抿嘴笑道:“阿姐会算糊涂帐,只要自己不糊涂,那糊涂的就是别人了。”
 
    苏有道一笑上前,拱手道:“小郎君,苏某就不与你们去南城了。我先去褚府,收拾了行囊就回自己住处。褚将军正在守孝,一时也没多少事做。”
 
    李鱼忙道:“连累苏先生陪着坐了一天牢,李某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 
    苏有道忙摆手道:“哪里哪里,如果这么算,若非苏某贪吃,邀你们跑